• Tag:生日 快乐

     

    你那里下雪了吗?

     

    昨天。嗯,人一辈子有多少个昨天呢。好像变成大人了,不再吵吵闹闹要过得特别过得难忘过得对得起自己又画上的一圈记号。重复着工作,加班,还有心底一点一点累积的委屈和孤单。我想,该是要好好谢谢姐姐们的陪伴,谢谢那位可爱的台湾老板热腾腾的火锅,否则自己可能会一个人饿到吐再窝进被子里哭到睡着。

     

    前辈说,不能对什么都无所谓呀。可是,如果真的在意了那我会更纠结,我不想,不想自己遭遇那种状态下的不快乐。

     

    DD发短信说凌晨五点有流星雨。每年都这样,在熟睡时光临。

     

    同样的一天,去年我贴了SH和面试的标签,然后站在地铁口听街头艺人唱女人花;前年是上帝凝固的琥珀色,我认识了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下雨了给村里的老板要酿好的女儿红暖胃;大前年的我抬着水盆在洗手间给自己唱生日快乐歌,低低的回音,门外是黑盲盲的山,一只胖胖的黑色猫咪做我的听众。今年呢,我只是想问,问我不知道的谁:

     

    亲爱的人呀,你那里下雪了吗。

     

    我这里已经铺上了薄薄的一层冰颗粒,像是秋天刚来的时候打下的霜。

     

     

  • 。I am here - [。迷路。鸦]

    2009-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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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朱老师”写成“朱老帅”的时候,是十年前。

     

    妈妈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打了两个电话过来,应该要对她坦白了。

     

    姐姐说我要考虑好,如果最后什么都没有,我要怎么办。

     

    今天我又看见那些很漂亮的照片了,走丢的二狗小兄弟的影子偷偷地浮现出来,那种思念,包裹着一些自我安慰的颗粒,像是此刻放在桌上的新烤的小饼干,气孔的表情笑得很诡异。

     

    音乐沉到地板上,流在每一个角落里,吉他音,连贯,却退得很快,像一条粗大的菜花蛇。

     

    这个城市,青春、时间、梦想、家,还有多少奢华的词容我遗忘。

     

    好久没写东西了,日记本还停在某月的日丽风和。光滑的纸片,手掌覆盖在上面冰凉凉的。戒指的下方,是这五个月磨出的老茧。

     

    口袋里的钥匙好几次打不开家里的门,这次选择摇着青蛙挂饰小心翼翼地爬去网吧挂Q,累了就和姐姐们挤一块睡。夜里把手机拨到家人的倒数第二个号码,然后细细地说着今天有星星,现在降温了,明早会有霜吧。

     

    究竟这个方向有没有路,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这样安安静静地蹉跎下去。

     

    哦,对了,那串牛骨手链我一直戴着,可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