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g:花木兰

     

    辛弃疾唱,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王翰说,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踩在生死上的,是大悲。而如果,有个人,有很多人,一起,同生共死,这是不是大慈。

     

    悲怆突临,姐姐说,花木兰是个悲剧。泪簌簌而下。

     

    我是拿着爆米花喝着饮料去看别人如年度日的十二年,以一个仰望的角度,以自以为是的挑剔目光。我是吹着空调嘻嘻哈哈地笑那些直白的台词。我不曾知,木兰在决定从军时放下的霓裳红妆,木兰在军中玩着命的掩饰;我不曾知,那些刀光剑影拼将下来的壮丽沙场,那些以死作为前提结成的死结,段段都是染血的情和义。

     

    其实全是水到渠成,只是我心太躁,不知道自己想看到怎样的木兰,于是否定了所有我看到的木兰。

     

    那些冷暖,只有饮水的鱼儿才知。

     

    离家的时候有多痛,才不敢回头。女入军营那株连的死罪,可以逃过几次。谁又愿意成为一个屠夫,杀死别人的手足,血溅一身。一次割腕喂血可能是一时兴起,那两次呢,相濡以沫其实是物物交易,以命换命还要甘之如饴。

     

    她问,我要是死在战场上,你会陪我吗?

     

    他看着她,如此坚定,陪。

     

    白的天幕渐渐染了黄,化作了深沉的青灰,周围的景物因这微薄的光而温暖起来。

     

    他转身,身后是魏国的山,魏国的水,魏国的故事,魏国的人。

     

    我猜不到,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到底是豁达,还是凉透却带着微笑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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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提琴演奏。骆芬芬。

     

             Q坐在艺术学院音乐厅外的操场上等待开场。很静的夜,像是装在玻璃瓶里的孱弱灵魂,被白天烘得爽利的空气细细地抚慰。门前放着漂亮的花篮,低着头一遍遍回忆那个插花人的温柔动作,然后抱着祝福的词语,远道而来。

     

             曲子都是名作,照顾到了像我这样的初级听众,可以真真切切巨细无遗地记起。

     

             喜欢布鲁赫的G小调协奏曲,音符被慢慢地聚拢,模糊的东西逐渐成形。钢琴伴奏给了她一个旷远清新的空间,像是和煦阳光对草原上飞翔鸟儿的引导,随着风向捕捉云朵的细微变化。闭上眼睛,层层地剥离技巧的束缚,自由和感情便得到了真实而坦率的释放。

     

             做自己就好了。旋律可以随意自然地联系在一起,发自内心地派生出无数的漩涡,再由一个漩涡圈出另一个漩涡,然后合在一块儿。远远望去,就像水面上呈现出的清晰文字,是演奏者对于这份乐谱只属于自己的解读。

     

             这个晚上,就这样被这种任性直接的热爱包围着,裸露并且真诚着接纳被时间提炼后的音乐。抬起头,以注视远方风景般的眼神用心倾听。

     

             而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出,在那片风景中,潜藏着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什么。